女生花蓮民宿電話 2

上一篇 / 下一篇  2009-06-30 16:10:11 / 天氣: 晴朗 / 心情: 高?

女生宜蘭民宿電話 2 2009-06-04 17:40
許閑沈默了一下,繼續說到:『其實在我來的第一天,我就發現這裡強大的怨氣決不是新鬼所為,於是我燒了驅魂符並貼上了門神,但是那只是暫時的克制,對新鬼也許有用,但是對冤死多年不得投胎的鬼來說,這只不過是杯水車薪而已,所以在我來的第二天晚上…喔,順便說一下,按李克告訴我那個女生死亡時間推算,正好第二天就是她的『頭七』,一般來說,從新鬼的第一天算起,每隔七天就是一個限,如果是正常死亡的鬼魂在『頭七』就會投胎去了,可是如果是惡死的鬼魂就不會投胎,所以每過七天就是一個采補的機會,怨氣也就隨之加強,直至七七四十九天後完全增長。所以我在那天晚上找到那個女鬼,希望能夠讓她感化投胎,但是……』說到這裡,許閑沒有再繼續下去.
『但是什??你快說啊,不要到我們胃口了,急死人了!』張小迪緊張的催促者許閑,畢竟是第一當事人啊.其它人也急迫的等待許閑的答案,『快說吧,不論怎樣,事情都已經是這樣了,也沒什?不好說的了。』李克意識到之所以許閑不再說下去的原因可能是因為事情並不像當初想象的那?簡單。
許閑看了一眼李克,然後又看過每一個人好象下了很大的決心後,長嘆一聲道:『唉,但是她告訴我,其實她並不是那天白天跳樓死的,而是在晚上11點以後。』
『不可能,我們親眼看到警車停在她花蓮民宿樓下的…』『是啊,而且我們也親耳聽到她同寢室的人說她逃樓了…』張小迪和劉斌同時叫到。
『你們看到聽到的都是真的,可是你們有親眼見到屍體??』許閑反問到。
『呃!?…』眾人一陣愕然
『她告訴我,其實那天的警車是因為她們那棟樓失竊纔過來的,而她通過關系查到了你們真實資料打算教訓你們一下,正好那天因為失竊警車有過來,她就順便利用了一下,伙同她的室友和朋友串通好了小整你們一下,因為第二天有很重要的課,所以當天晚上她給你們打完電話後,她們寢室就早早的睡了。可是在息燈後,睡得迷迷糊糊地她就聽到有人在叫她的名字,等她發現時就已經是鬼了,她的屍體也在第二天早上被發現,但是你們因為頭天晚上的事心神不寧,所以並未注意到女生樓那邊發生了那?大的事。』許閑又停頓下來,似乎是在等他們消化這件事。
『那就是說,那天晚上的鬼不是她喔,到底是怎?一回事?你就一口氣說完好??』相較其它幾個人,李克一直是最冷靜的。
『不知道…,還有就是我說完了。』
『不知道?』
『啊?說完了』
『你不是吧,就這樣沒頭沒尾的就算說完了?』
『是啊,她告訴的也就這?多,然後就匆匆消失了,很多東西我也沒來的及問。不過有一點是肯定的當時有一股很強的怨氣脅迫她好象不許她說,她也確實沒有加害與你們的意思,不過另外那股強大的怨氣是什??另外那個女鬼到底想乾什?就不得而知了,所以這段時間你們一定要小心,最好不要落單』。說完許閑又跳上他的床午休去了。其它人一看沒什?結果,也就各自散去了,寢室中剛有好轉的氣氛又變得凝重起來。
『那你能不能告訴我,你是什?時候把你那面爛…嗯…照妖鏡放到我枕頭下的?』張小迪突然想到許閑還沒解釋這個問題。
『呵呵,昨天晚上吧,一點小手段而已,不要放在心上。』許閑一臉無辜的笑容,習慣性地撓撓他的頭發。然後,翻身睡去,不再說話了,只留下一臉莫名其妙的張小迪在那裡不知道嘀咕些什?。
許閑的一番話雖然讓大家雲裡霧裡,但每個人心中都蒙上了一層厚厚的陰影。事情都是這樣,要麼你全然不知,要麼就知根知底,最怕這種似是而非,什麼都不知道的情形。
本來熱鬧的花蓮民宿一下子安靜起來。
李克每天依舊躺在床上看他的書。許閑還在照他的鏡子,不知道他是不是打著捉鬼的幌子,掩飾他愛美的心理。
其餘四個人依舊無聊的甩著撲克。
這樣過了一個月,大家緊張的心態漸漸放松,反正一樣是死,愁眉苦臉也解決不了問題,應該有些措施纔好。
周六的下午,大家決定分頭去調查,劉斌劉權去警察局打聽一下那個女生的情況,看看有沒有新的發現。許閑和吳希去女生宜蘭民宿樓,了解一下那女生跳樓前的情況。
張小迪的父母剛從美國回來,他一早便被招回家了。
李克去上他的《中國現代史》,課後一溜煙兒跑進圖書館,溫他的書去了。下午花蓮民宿沒人,他不想一個人回去。許閑交代過,大家最好不要落單。張小迪回家了,明天纔回來,許閑說辦完事,會同吳希到圖書館找他,到時一起回花蓮民宿。
晚上八點,許閑和吳希與幾個女生談完,便急著從學生食堂趕到圖書館。吳希在圖書館門口等候,他則進圖書館裡面找人。他知道李克每次都在三樓的自習室,但是很意外,那裡看不到李克的身影。他只好滿大樓尋找。他們學校的圖書館雖然大,但是連接每層的樓梯卻只有一處,且這樓梯特意設計成螺旋壯中空的形式,站在樓梯的每一個地方,都能看到樓梯的其他地方。所以李克是根本不可能在他的視線范圍裡離開圖書館的。找完整個圖書館仍沒看到李克的身影,他便跑出門外與吳希會合,可是吳希也沒看到過李克,而圖書館就這一個門。這他們一直等到圖書館閉館十分鍾之後纔離開。來到花蓮民宿樓下,往樓上一望,他們花蓮民宿的燈已經開了,已經有人回來了。兩人跑上樓梯,嘴裡還說著,這次怎麼也不能原諒李克,非得讓他吐出一頓麥當勞來,而且是五人份的。
當他們走過的樓道時,心中感受到一層奇怪的東西,象霧一樣,讓人不自覺的打顫。
說起許閑他們住的這棟樓,可有些年頭了,系土木式結構,年久失修不說,樓道裡既昏暗,又潮濕,在白天還隔三差五地亮著燈。特別是夏天,更彌漫著一股霉味兒。地板是木質的,回音特好,路過時就象在天井裡拍籃球。入夜時靜得出奇,可以聽浴洗間水龍頭滴水的聲響。每層樓道的盡頭都有一個公用的洗漱間和一個公用的晾衣間。本來應該掛滿衣服的晾衣間,現在堆的都是雜物,多半是前n屆師兄畢業後無法帶走而又處理不了的東西。落的和小山一樣的雜務幾乎都快把三分之二的窗戶擋住了。剛進校時張小迪還曾開玩笑地說,我們這兒簡直可以拍鬼片了。最近不知怎的,樓道的天花板和兩側的牆壁上無緣無故開始滲水,准確地說應該是凝結了一層黑黃色的水氣,薄薄的在牆壁上肆虐地滲透、侵蝕著,新舊出現的水漬相互交織、融匯,而且好象沒有要停止的意思。誰也不去猜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心想,大概是樓上發水了纔會這樣吧。
第三章
匆匆跑進花蓮民宿,屋裡只有劉權和劉斌。劉權看著他們,奇怪的問:『怎麼就你們兩人?李克呢?』
眼看快十點了,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茫然無措。許閑拿過一張平安符,將李克的一件衣服放在地上,點燃了符紙,燃盡的紙灰落在了李克的衣服上,燙出了一個個小焦圈。
許閑呼了一口氣,氣定神閑的說,『李克沒事,我們去門口接他,他塊回來了。』
大家點點頭,正要向外走,門口傳來『???』的敲門聲:『快開門,我是李克。』
幾乎是反射性的,許閑以最快的速度打開了門,李克的手還在機械式的敲著門,已被許閑拽住胳膊拉進屋裡。劈頭就是一頓的狂罵!
『喂,李克你是怎麼回事?』
『你知不知道大家多擔心你!』
『說好了在圖書館等我們一起回來,結果八點鍾你就不在了!』
『你乾什麼去了?!』
『對,我們視情節嚴重程度給你適度的懲罰!』
『你……』
大家足足罵了十分鍾,李克始終面帶笑容,不置一詞。他知道大家關心他,心中反而感到溫暖。聽他們罵完了,纔開口說:『好啦!人家又不是故意的!』話裡的女人味兒引得大家一陣嘿笑,李克何時變的這麼有趣?
李克等大家笑完了,纔把今天的發現說出來。
『今天本來上完中國現代史後,我依舊到圖書館三樓的自習室去溫書,正好碰見圖書館館長陳教授帶著00物業班參觀整個圖書館,我看時間差不多了,就准備到樓下等你們,正好他們也下樓,我就跟在了他們後面。沒想到他們到了一樓卻不從門口出去,equipment mat,我覺得奇怪,就一直跟著他們。結果你猜我發現了什麼?』
四個人猛搖頭,就像吃了時下流行的搖頭丸!
『原來我們圖書館除了原有的六層之外,還有一個地下室,我冒充物業班的跟著他們一直參觀,發現地下室原來是一個廢舊的資料室,而且在地下室的盡頭還有一個鐵門,不過是鎖著的,而且連陳教授也不知道那門是通向哪兒的。』李克拿起水杯猛灌水。
『那你有沒有進資料室去看看?』許閑摸著自己下巴長出的胡茬,皺著眉頭問。
李克放下水杯,擦了把嘴角的水,又搖搖頭:『沒有,那資料室的門也是鎖著的。』
大家沈寂了一會兒,許閑忽然說:『對了,今天大家收獲如何,都怪李克,把正事都忘了。』
大家恍然大悟,開始報告今天的調查結果。
『等等,』許閑說:『有沒有手電,先准備著,免得呆會熄燈。』
李克笑著說:『知道老母豬是怎麼死的嗎?都住兩個月了,還不知道這裡周五周六不息燈?』
大家這纔想起來明天周日,今晚不熄燈。
首先是劉斌和劉權講述他們的警局之行。
『我和劉權一到警局便找到了負責這件案子的江雨江隊長,其實江隊長開始都不搭理我們,能問出這些話可真得謝謝劉斌了。』
劉斌搖搖頭:『其實也沒什麼,就是碰到了我高中同學的姐姐。』
『*著這點關系,我們弄清了那女孩的死亡時間,大概在晚上九點到十二點。而且,根據法醫的檢驗,那女孩有可能不是墜樓導致死亡的,有可能在墜樓之前她就已經死了。 而且我們打聽到,那女孩的屍體現在還沒有被家人帶走火化,現在還停在警局的停屍房內,於是我就謊稱是那女孩兒的男朋友,說我想見她最後一面,』劉權邊說邊吃著話梅,『雖然冰櫃能控制屍體的腐化程度,但是一個死了兩個多月的屍體多少有點臭味,好在有捏著鼻子,』他吐了個話梅核,『那個女孩身上有衣服擋著,看不見什麼傷,只是她的手放的很奇怪。』
許閑忙接口問:『怎麼個怪法?』
劉權擺擺手,示意劉斌繼續講下去,劉斌邊作著手勢邊講解著。
『就像這樣,兩只手的拇指和食指相互捏著,每只手形成一個圈。感覺上像是跳孔雀舞時的那個動作,只是,兩只手的圈是互相套著的,就像個連環扣一樣。』
許閑考慮了許久,仍然是參不透是什麼原因。
『而且……』
『而且?還有什麼?』
『像是為了保護這個動作的完整性,那女孩兒是背對著地跳樓的,所以她死時是臉朝上的。』
許閑依舊思考著,『許閑,說說你們問到的。』
許閑搖搖頭,『那女孩兒的同屋說她死前老是做同一個怪夢,可是最奇怪的是,只是記得做過夢,但是內容卻一點也不記得,哼!跟什麼沒說一樣,害我白浪費時間!』
宜蘭民宿裡一片沈寂。大家都在考慮那個手勢的特殊意義。
突然,李克臉上面露凶光,惡狠狠的盯住許閑:『許閑?!』
許閑愣了一下,『啊?』
『我的阿迪達斯?"
『你說什麼胡話?什麼阿迪達斯?』
李克手裡拿著一件衣服:『牌子,這件衣服的牌子,我纔穿過不到三個小時,這些燒焦的小孔是哪裡來的?』
許閑嬉皮笑臉的說:『啊?你說這些小孔呀?』
『沒錯!』
『媽呀!三十六記走為上策,拔腿開溜!』
『許閑,你別跑......』
『啊!放過我吧,我沒看就隨手拿了一件,我不是故意的!』
『少廢話!』
『下次我挑內衣行了吧?』
『你以為你還會有做下次的機會……』
『……』
就暫時讓他們放松一下吧!我們的主角們還要經歷很多考驗呢……
又過了一個星期,大家決定去李克說的圖書館地下室看看,因為中午人少,沒人會注意,特意挑了中午的時間。考慮到地下室多半潮濕黑暗,我們每人准備了一只手電。
走在冰冷的地下室裡,都不自覺的打顫。現在正是七月,雖然不是最熱的時候,外面也赤日炎炎,怎麼會冷得打哆嗦?如同圖書館的中央空調延伸到地下室了。
很多人想象不到,這裡的圖書館設備一流,從電子閱覽室到自習室,還有各專業的專業讀物閱覽室。圖書館的外型如同歐式小洋樓,在學校剛建成時就有的了,雖經過半個多世紀的風雨洗禮,經過前年的翻修,儼然和新建的差不多了。但走在地下室裡,卻沒有一點圖書館的感覺,讓人完全聯想不到外面是一座設備精良的建築物。上面那麼的華麗,下面卻那麼丑陋,就像天鵝和青蛙的對比。
終於到了舊資料室的門口。看著門上的鎖,大家啼笑皆非。上次李克來的匆忙,只記得陳教授說過這門有鎖,卻沒真正的看清是什麼鎖。大家本以為可能是解放前那種老鎖,所以帶了錘子來,還想到可能是現在流行的普通門鎖,也帶了鐵絲和電話卡。卻沒想到竟是一把先進的電子密碼鎖。大家的准備全白費了,排除「確認」「取消」兩個鍵,還有從0到9十個按鍵,據說這種密碼鎖三次輸入錯誤就會自動報警,我們只好無功而返!
回到花蓮民宿樓,大家全嚇了一跳,花蓮民宿裡竟然全是水!水呈現出暗黃的顏色,雖然沿著樓梯往下流,可不見水有絲毫的減少。這是怎麼回事?大家知道花蓮民宿樓道的牆和天花板都有輕微的溢水現象,立刻判斷是六樓的問題,幾個人急忙跑向六樓尋求答案,可六樓的牆角和地面看不到一滴水。遭難的只有五樓往下。大家清理了一下午的時間,房間裡的水也沒有減少。傍晚,大家放棄努力的時候,水落下去了。
之後發生了很多怪事。
我們花蓮民宿開始出現一種怪味道,不管我們怎麼清掃,通風,甚至撒清馨劑,味道就是消除不了。那似是一種臭味,一種奇怪的臭味。
後來吳希開始做些奇怪的夢,那段時間,吳希總是擔心他是不是要死了,因為女孩死之前就經常做怪夢!
不同的是那女孩不記得她做的是什麼夢,可是吳希隱隱約約記得一點,確確的說,是一句話。
據他說,夢裡似乎總有個人和他說話,但他不記得是誰,夢的內容也不記得,只記得一句話??『好朋友,背*背。』
吳希越來越憔悴,大家都為他懮心忡忡。許閑曾經試過很多方法,可是沒辦法幫他驅除噩夢的困擾。最後他決定跟吳希調換床鋪。事實證明果然見效,吳希不再做那個怪夢,而許閑也沒有做過那個怪夢……
一個月過去了,他們的房間依舊是有那種怪味道。
一天,許閑在打飯的時候不小心撞上了一個男生,一個面色很憔悴的男生,在他們身體接觸的那一剎那,他讀到了他的心??『好朋友,背*背。』
他決定找那個男生聊聊。
可不到晚上,那男生出事的噩耗就傳遍了校園。
據說在《美術鑒賞》課上,那男生一開始就睡覺,下課了還趴在那裡,他旁邊的女生推了他一下,他就倒下去了。死的時候手上有一個動作,一個怪動作,「左手五個手指除了拇指外,其他四個握緊,好象是稱贊人時的那個動作,豎起大拇指。右手成掌輕輕的搭在左手上。
經檢查,那男生是心髒病促死。
事情絕對不會這麼簡單,許閑決定晚上去他們的花蓮民宿看看。
從那男生的花蓮民宿回來,許閑陷入了沈默。他知道自己該弄清事情的真相,不然一定還會有人死亡,其他的人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他們只能聽從許閑的建議。 第四章
送走亡靈後,大家一下子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只是一些疑點在大家心裡愈結沈重。那個女鬼,那個地下室,還有那不知那裡來的黑黃的水。
許閑知道是挨個打開這個心結的時候了,他決定明天就先去圖書館看看,就算砸也要把門砸開,只有那裡是現在他們唯一能夠下手的線索。他沒有把這個想法告訴其他人,因為其中的變數已經不是一般的常人能夠解決的了。
許閑有了自己主意,於是他站起身來,伸了個懶腰,安慰其它人:『雖然沒有得到我們想要的答案,不過也沒什麼好失望的,還是睡覺纔是個正理。』說著就一躍上了床。
其他人也受了感染,大家都作出一副釋然的樣子,各自回到自己的床位去。
第二天,一個普通的周日的早上,沒有一個大學生不喜歡它的,這樣的早上是個睡覺的最好時光。舒服,懶散,有時還會伴隨著恍惚間的意淫。
劉權在八點鍾左右醒來的,由於他就睡在南面的上鋪,所以他一睜眼就看見了對面下鋪的許閑背後的牆上有一整片的石灰前面塌落了,石灰後面是黑乎乎的糾纏在一起的一片東西。
他揉了揉睡眼,忽然間他直覺地明白了那是什麼,他猛地坐直起來,尖叫著喊著許閑地名字。
整個寢室,甚至整幢花蓮民宿樓都可以聽見他歇斯底裡地怪叫。
許閑也被第一時間叫醒,他一個翻身要坐起來,只覺得手指被什麼東西纏住了,他用力一拉纔將那東西拉斷。
這時他也發現他纏繞在指間地是什麼東西,是一簇人地頭發,他本能地往外撲,如此之迅速把他上鋪下來地李克一起橫空撲到了對面劉斌的床邊。
這時吳希也下來,幾乎寢室裡的人都發現裡那是一堆嵌在牆壁裡的頭發。而且是女人的,只有女人的頭發纔可以那麼長,那麼纏。
大家一下子愣在那裡,不過就是兩三秒的時間裡大家都瘋似地往外跑,沒有人再可以在這樣的環境裡帶下去裡,尤其似他們忽然知道他們寢室裡一直睡著另外一個人,女人,死人,那種長發纏手地感覺讓人毛骨悚然地膩心。
這時門口已經有幾個好事的同學,見裡面的人沖出來就掩不住好奇地進去看個究竟,當然不會有好的印象。
驚惶過後已經有人打電話給公安局了,學校裡接連出了兩起離奇的命案,公安機關早就對此嚴加重視了,一接到電話,就有人過來了。
法醫鑒定的結果是一個女子年齡在23-25歲之間,被人用手銬背銬著,真正死因不明,不過死後被懶腰分屍,上半身面北被澆注在509#寢室*北的牆上。(所以吳希夢到有人說好朋友背*背)由於屍體一直被貯藏在水泥中,腐敗後致使屍體和水泥間留下一層空氣層,故屍體得到了很好的保存,現在警方正在努力恢復死者生前的樣子。
以上這些都是後話,我們回說509寢室的幾個人從宜蘭民宿裡逃出來,他們稍微平靜一點後發現劉斌和張小迪兩個人都不在了,他們是什麼時候離開的?他們是不是已經發現了什麼?他們去了那裡?誰能告訴我
許閑4人一行終於來到寢室樓下,這真是一段很長的路,如果你遇到過和他們一樣的境況,你一定會體會到那種似乎非去不可又萬萬不想去的矛盾心情是怎麼樣把時間拉長的。就像半夜想上廁所,呵呵這個比喻也許有點不恰當,不過就再形象不過了。
劉權是4人中最膽小的一個,人膽小就有這個毛病,遇到緊張的事情時總是想上廁所。科學家解釋這是腎上腺激素激增的結果,我也沒有考究過,不過劉權就是想上,只是不好意思說。想想上回5樓也不見的會花很長時間,回來再解決吧,劉權想。
命案發生後,宜蘭民宿的管理員阿姨也警惕起來,只是許閑4人是樓裡的學生,4張臉常在眼前晃來晃去的,所以即使是警惕也沒辦法一下子反應過來,許閑4人沒受任何阻攔地就進了寢室宜蘭民宿。
一樓二樓是有人的自然是沒什麼好緊張的。不過上了三樓整個樓道就一下子靜了下來,雖然還亮著燈,不過這種令人不習慣的安靜就會讓人神經質地不時猛地回頭看看。劉權就更緊張了,好不容易到了三樓樓梯口就兩只腳釘在地板上動也不再動一下了。
李克看了就只想笑,不過他知道現在說任何地話就只會讓劉權更緊張,於是他也不說話跟著許閑上去了。吳希還是老樣子只要能不說話就不說話,平時看就有一種平靜的懮郁,現在呢就像個死人多一些讓劉權更緊張。忽然一陣咚咚咚的雜亂的腳步聲傳來,把劉權嚇了一跳。大叫什麼事。
沒事,聲音從樓上傳來,不過縹緲而走調,其實只要是人在這個時候有誰不緊張,許閑和李克兩人在繞過3、4樓間的樓梯平臺時不約而同地急速向樓上跑,而且還把木質的地板踩得特別響。上到5樓時兩人都停住了,509寢室就在樓道的盡頭他們嚇寢室之間有一道黃色的警戒線橫著是為保護現場用的,許李兩人繞過警戒線,然後一邊喊著張小迪和劉斌的名字一邊慢慢向寢室挪。兩人的神經高度戒備,准備隨時應付突發事件。
509寢室已經上了公安的鎖,當然也是為了保護現場。兩人挨到門口試著往裡面看。雖然這幢寢室樓很久但是門倒是很嚴實,現在又加了鎖自然是更加看不到東西了。李克把耳朵挨到門上,仔細聽,看裡面有什麼動靜。當然是聽不到聲音,因為沒有人嘛,會簡單推理的人都知道,能進房的時間在5點以前,那時公安在自然不會讓閑人進去,5點過後門上了鎖就更加不會有人能進去了。不過李克還是習慣性得在門上3長兩短地敲一敲,再問有人嗎。這是他們晚上回來晚了的暗號。一區別於來查房的阿姨。如果是平時裡面的人會同樣2長3短地敲一遍然後說裡面的人都死光了。這當然是搞笑的話,不過李克回憶起來只覺得又什麼東西把他的皮膚拎了一把,全身的皮膚都緊繃了。
裡面半晌沒有動靜,李克和許閑長長出了口氣,像是和對方又像和自己說明天再找吧,搞不好要報案。然後一起朝樓梯走去,走出不到5步,兩人同時猛地回頭,當然什麼也沒有,你認為會有什麼呢,呵呵。
就在他們相視苦笑的時候,忽然樓道的燈暗了一下,當然立刻就亮起來了。不過這種糾心的恐懼也就他兩能挺得過來反應都有些遲鈍了,兩人繼續往樓梯走去。
忽然身後想起2長3短的敲門聲,一個陰惻惻得聲音低聲道裡面的人都死光了。
聽到這個聲音,許閑第一個反應是回身就是一拳,當然什麼也打不到。回頭看李克已經以不可思議的身法避開七八步遠了。樓層裡又恢復了死寂。只有夏天的晚風搖動窗戶的呷呷的聲音,樓道的另一端的廁所裡年久失修的龍頭的滴答滴答的的水聲,伴和著個人的心跳,一下一下又一下。
是不是聽錯了,許閑說,李克搖了搖頭,不會的,雖然他不知道許閑聽到了什麼但是他敢肯定許閑聽到的東西的他聽到的是一樣的,如果說由於恐懼產生錯覺,那只能是他自己,因為只有他和寢室的其它4個人纔知道這個秘密,許閑是鬧鬼後來的,自從那以後寢室裡再也沒有人晚歸過。許閑自然不知道這個秘密。是誰 ?是劉斌和張小迪?不還有一個人就是一直住在牆裡的那半截屍體。
李克想到這裡不由又退了兩步,不小心勾到地上掛警戒線的基座,摔了個結實。
早說過這裡的地板傳音特別好,人走過就像在天井裡打籃球一樣,那麼重物摔在地上自然是發出巨大的響聲了。
樓下問,珍奶,發生了什麼事。樓上兩個人一個都沒有回答。
樓下這時只有一個吳希了,劉權剛剛實在忍不住跑去上廁所了,在這裡樓梯口到兩端的距離是一樣長的,而廁所就在樓道的一端。
吳希沒聽見樓上有什麼回應就擔心要出事情,急忙往樓上跑去看個究竟。
劉權在廁所裡專心的解手,不過不知道為什麼,就是感覺很急又半天出不來。我看過吳彥祖演的偷窺無罪,裡面解釋了為什麼男人在有性沖動時不能夠解手,我想劉權的情況可能差不多吧。就在他很努力的時候,劉權聽到樓道上有人走過,那咯?咯?的皮鞋踩在木質地板上的感覺就像一把鐵錘在敲擊他的心髒。『吳希別逗了,你離開樓梯口誰會知道樓上發生什麼事情啊。』吳希沒有回答,他感覺吳希從他背後走過,不過他正通過努力有了成果,開始放水了,一下子沒空回頭,他感覺到吳希在他身後停了半秒然後往大便的獨立隔槽去了。劉權正好這邊解決完畢,側頭對吳希說『你小子怎麼老這副德行,說句話你會死啊』就在他回頭的瞬間他看到了,吳希的腳勾上隔槽擋板的動作,只覺得有什麼東西在眼前晃了一下,就沒影了,一下也說不上來是什麼。於是劉權走了過去對隔槽裡的吳希說,『就知道你小子,死都不會吭一下。』
『又說,你倒是快啊,外面人等我們能。』其實是劉權不敢一個人出去。
『你再不吭聲,老子揣你了,掉到廁所是你自找的。』說著他做了一個姿勢,踹的姿勢。這時隔槽裡的吳希識趣的站起來了。劉權正得意呢,忽然他意識到不對,半天沒看到吳希的上半身從隔槽裡冒出來,他用眼一瞄擋板下端的空隙,你猜他看到了什麼?
他看到了一雙紅色的高跟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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